神性內在的「世間關懷」與人性本有的良知良能是一致的,兩者並非僅止於香火觀念中的靈力展現而已,而是要將神仙鬼怪的迷戀,轉化為一個依正道而行的崇高信仰。
管你神不神,被訐譙是應該的!所謂受人朝拜的神明,什麼神力無邊?神力控制不了眾人業力倒是真的!若有本事就應該做些什麼來管管自家的子弟,難道「離惡趣善」不是你的本分嗎?鬼扯淡,同業共感,你只不過是一個披著「神」外皮的外靈!
難道我說的對「神明」很不尊敬?不服氣嗎?
人多了同理心就能展現獨特神性;神少了同理心代表著墮落神性。若神性中看不到人性的善面,與低等靈體無異!
天不晴,或許是因為雨沒下透;不透也好,雨中觀雨,逼著自己不得不在現境中隨觀生滅。
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與五蘊熾盛苦,苦苦入心,令人不得不由苦的感受生起「知苦而求離苦」的思惟。
生命不可承載之痛,往往如夢魘一般入骨入心,卻也是令情根解脫的清醒劑。
這跟日常修行有什麼關係?
有!
修學的手段,除了誦經、念佛、拜懺、研習經教等等外,「好好修行自我意志力」亦是日常的重要功課。看看人家婚宴主角從聲、光、色等多元化的「所緣境」,深度體驗調息、享受音樂、覺察肢體律動,投入專屬於個人的「視覺專注、聽覺專注、肢體專注、意志專注」。當從身體的調息直到創造「專注精進技藝」的情境,這一連串的連鎖反應就是意志和行為之禪定。
如果事故發生前,有了念佛那一念心,或者是覺知當下生起每一個現象的正念,同時覺照一切的那一個作用能及時發揮的話,是不是可以驅使自己做到「不越矩」,從而避禍消災以及防患於未然?
我想說的是「攝心之法」或「念佛三昧」到底是啥咪東東,我們怎麼派不上用場呢?
佛門裡有些大德專教人「唸佛」,卻疏於念佛真義,是不是很容易誤人子弟?
『 龍樹坐在首位,手持杵、搖鈴鼓,下一位提婆正在擊鈸,清辨論師打銅鈸,下面的學弟們敲著法鼓 』
相信不少學佛人對於「參加法會看熱鬧」場景都感覺到無比熟悉,這種拘泥形式,甚至幾近僵化、索然無味的思維與作法,常讓人忽略背後的真正意義,或許這就是一般習以為常的表法荒謬性。換個方式說,這樣乏味到無趣但又充滿信心的東西在沒有空性思辯、只有靠儀式場面裡出現才具有渲染力,像這樣傳達的佛教究竟真理,確實有其說不出的怪。
蒼蒼茫茫的露水人生,活著能夠「清心」就是一份感恩。
對於「清心」來說在不同的境界有著不同的看法和見解,故清心是一種很微妙的感覺。
當然在我心底,這個清心不是雜念不生,而是在洞澈明察中活得自在,活得真實;並能夠毫無遺憾、毫不畏懼地坦然面對因緣生滅的那種靜觀自得。
這篇文章在我的腦海中不時閃現一張師門照片,觸發我從文中現義與「日常之心行」必須用心去體會、參究及觀照。此篇文確實一針見血,且有如同公案般的機鋒和理趣。因為心如果驕慢,談吐、眼神、舉止一點都藏不住,只要有言行不一的秘密,馬上流露在肢體動作上,讓人一眼就識破。
我為何提及這張圖照「公案」?原因在於當我們如實體會並做到不欺心,就可以印證文章的道理。想到那張照片,在僧眾中不管同修或後學,若心中存「戒慎恐懼」覺行,在眾人前會倚恃自己是「大和尚」而鬆懈腰桿,將雙腿放逸懈怠嗎?何曾看過欽因老和尚在四眾弟子面前這般模樣?除非是與常隨眾侍者獨處時候,一種輕鬆、靜逸、隨情隨眾,順應自然的因緣情況下。

我想說的就是「被拍的人及照片的出現,所印證的現象都會反映在事與理的機感當中。」
如果一種絕望的掙扎,經過若干年後才能使人「學到東西」,那麼它就是一種瑜伽秘密教。
祂是對的,我確定「學到東西」!
有大德提起『要怎麼把學習的智慧應用在念佛上』....
我想,若能體悟,就應該以現實「五蘊」而體證「真心」,而不是以封閉的佛門制式氣息像鸚鵡學語一樣。
佛法是要拿來契悟用的,真悟與假悟也得經得起勘驗才行,否則未得實解會心,反而陷於佛理裡頭添情作解。
呵!所以我極力奉行「要怎麼把念佛的智慧應用在學習上」。

「念佛」是啟迪智慧的勝妙方法,其目的是為解脫煩惱,出離三界。此乃身處五欲之中而以智慧常保覺性,亦是將煩惱內化為至誠、至真、至善的體行力量與境界。你我之所以「念佛」,是為了什麼?因為當我們清明的覺性被啟動時,我們可以清楚察覺現象界的因緣生滅,因此,我們的那一念心性,不會被貪嗔癡三毒的習性造作所影響,自然可以在每個因上努力,當下用心,以及認真看待諸所緣境,而後修習或安住在正念正智中....

一旦佛法的次第不對勁,或是缺乏如理思惟,只會令人用很多意念去造作,而令心造作則是墮入自尋煩惱的陷阱。「念佛」豈是叨叨絮絮、有口無心,或者「什麼都不用做」誦念經咒及佛號?而是生活中應該隨緣盡力,在在處處思惟佛的功德以及繫念師長教誡才對!
空談高深的道理或妄說甚深的道法,不如使學以用,善用當下一念用功來開啟人生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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