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森林,一隻黑熊獨自窩在一個大水桶裡。牠完全不管旁邊有沒有誰,就這樣盡情地泡水、翻滾玩耍。時不時把粗壯的後腳丫子高高掛在桶邊,時不時又閉上眼睛、微微仰頭,好像在享受夜空的寧靜。那畫面,看起來就是純粹的快樂、身體上的舒服。可是如果用佛教心理學的「五蘊」來看,就會發現:外在的舒服,並不代表內心真的安定。
黑熊在水桶裡的快樂,其實就是五蘊全景式的運作。先是深夜裡的悶熱空氣,碰上桶裡冰涼的泉水,這就是身體跟外在世界的接觸——「色蘊」。冰涼的感覺透過皮膚傳進來,馬上讓牠心裡升起強烈的舒服感,這就是「受蘊」。接著,「想蘊」在腦子裡貼上標籤:泡澡好棒、這就是我要的。於是「行蘊」就推著牠動起來——盡情地玩水、換姿勢,只為了延長這份快感。最後,所有的覺知都回到「識蘊」裡,讓牠對這種快樂留下更深的記憶,也更容易依戀。
這場看似滿足的泡澡,其實正好顯露了「舒服」和「安定」的差別。
黑熊此刻的舒服,本質上是短暫的,而且完全依賴外緣的。牠的樂受完全建立在色蘊(水桶與清涼的水)的具備上。一旦水溫升高、水量乾涸,或者周遭有風吹草動、掠食者靠近,這份舒服立刻就會轉成不安或痛苦。相反地,真正的「安定」是一種不隨外境起伏的輕安,它不靠物質刺激,所以不會因外緣消失而崩塌。
更進一步來看,影片裡的黑熊因為太舒服,反而整個身體處在一種不停撥弄、翻滾的亢奮狀態。心靈層面上,這代表牠的「行蘊」正在躁動、追逐,必須透過「做點什麼」來維持快樂。甚至在享受的當下,「想蘊」也已經悄悄埋下了對「失去這桶水」的擔心與執著。可是,真正的「安定」追求的卻是五蘊的寂靜。在安定的狀態裡,行蘊止息,心不需要靠外在的抓取或造作來證明快樂,就像一片無風的湖面,來時享受,去時不追。
影片中那隻泡澡的黑熊,是牠在釋放壓力、享受生命。雖然牠的感官舒服並非不安,而是一個野生動物在緊繃的生存競爭中,好不容易為自己爭取到的一段、短暫而無憂無慮的「安定期」。但我忍不住想問:當身體不再處於飢餓、炎熱或危險中,這種「舒服」的狀態就會轉化為神經系統的穩定時候,那麼,是不是沒有身體的舒服,心理就很難獲得真正的安定?
這讓我想到釋達多未開悟前,在苦修林裡折磨了自己的身體六年,瘦到骨瘦如柴,連摸肚子都能摸到脊椎骨。在那個狀態下,他的內心非但沒有得到渴望的絕對安定(涅槃),反而陷入了極度的乾枯與混亂。直到他放棄了極端苦行,走下山接受了牧羊女奉獻的乳糜。那碗充滿營養的乳糜喝下去後,他的身體終於恢復了溫暖與體力,感官感到了久違的「舒服」與滿足。正是帶著這份由身體舒服帶來的神經系統放鬆,他才走到菩提樹下靜坐,並在當天夜裡夜睹明星,真正開悟。
如果把這段公案,跟影片裡那隻深夜快樂泡澡、瘋狂玩水的黑熊放在一起看,就會發現它們背後其實都在說同一件事:沒有身體的舒服和安全感,心就很難真正安定下來。


很多人會以為,修行或追求內心平靜,就是要硬撐著身體、去「忍受」痛苦。但釋達多的經歷告訴我們,當身體陷入極度飢餓、燥熱或痛苦時,大腦的神經系統其實是在瘋狂拉警報。那時候心跳會加快、壓力荷爾蒙飆升,整個人都陷入「生存危機」的焦慮裡。在這種狀態下,你連下一秒能不能活下去都不確定,心怎麼可能安定得下來?
釋達多喝下乳糜,就像是把吵個不停的警報器關掉;影片裡的黑熊,在燥熱的深夜跳進冰涼的水桶,也是在關掉身體因炎熱而產生的焦慮訊號。不管是乳糜還是泉水,都是先解決了身體的飢渴與痛苦,讓生理系統回到正常。
之後,釋達多在喝了羊奶後明白了一個道理,後來成為佛教的核心思想——「中道」。修行不能像琴弦拉得太緊(苦行),那樣琴弦會斷;也不能放得太鬆(縱慾),那樣就失去張力。
同樣的,影片裡的黑熊並不是在享受什麼奢華的待遇,牠只是滿足最基本的生理調節需求。對牠來說,泡澡不是高級的 SPA,而是身體降溫的必要條件。所以,不管是釋達多接受那碗乳糜,還是黑熊跳進塑膠水桶,都不是在追逐無止境的享樂,而是在尋找身體與環境的「動態平衡」。這種讓身體覺得剛剛好、很受用的「舒服」,才是生命最健康的狀態。


黑熊泡澡 ⮕ 舒服 ≠ 安定
因為此時仍以樂受為主,安定只是暫時伴隨出現。
舒服 - 智慧 = 享樂
享樂 + 執著 = 輪迴
釋達多喝乳糜:
乳糜 ⮕ 身體恢復舒服 ⮕ 神經系統穩定 ⮕ 中道現前 ⮕ 安定
或:
釋達多喝乳糜 ⮕ 舒服 + 中道 = 安定
舒服 + 智慧 = 安定
安定 + 正觀 = 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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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又看到毒品問題造成兩個無辜路人喪命的新聞,心裡其實很不是滋味。每次社會發生重大刑案,死刑與廢死的爭論總會再度浮上檯面。而在某些學佛人的心態裡,支持廢死的人常常會提出一個理由:「佛教戒殺,所以不應該支持死刑。」
這個理由乍聽之下似乎很有道理,但仔細想一想,就會忍不住問:佛法講戒殺,究竟是在保護眾生,還是在滿足我們對自己信念的堅持?
因為我發現,有些人談戒殺時,看見的是死刑犯還有「被教化的可能性」,卻看不見那些已經被害死的人;看見的是加害者的人權,卻忘了受害者連人權都不存在了;看見的是執行死刑可能帶來的業力,卻很少去談那些販毒、殺人、隨機傷人的人,正在不斷製造新的業力和新的受害者。這樣的慈悲,會不會其實是一種選擇性的慈悲呢?
※※※
好吧!我就直接把話挑明,徹底剝開學佛人在捍衛「戒殺」和支持「廢死」時,最不願面對的心理底牌。
當毒品犯罪讓無辜路人慘死街頭,很多學佛人一邊撥著念珠、一邊高喊「因果業報、不可殺生」,甚至還力挺廢死、談人權。這種心態,看起來好像站在道德和慈悲的至高點,但仔細想,其實充滿了邏輯上的荒謬,甚至是佛法上的偏差。
因為,你天天在捍衛死刑犯的「生存權」、「教化可能性」,但那些昨日還活生生、正要回家與家人吃晚飯,卻在街頭被毒販或隨機殺人犯無辜奪去生命的路人,他們的生命權又由誰來捍衛?當一個好人的生命已經被永久剝奪時,你竟然還要社會花納稅人的錢、花大量的精力去關懷、去研究凶手的「權益」,這無疑是對公正最下流的踐踏。
佛法講「戒殺」,背後的根本精神是「護生」——保護更多眾生的生命。但現在很多學佛人的腦袋,早就僵化成只看形式的教條主義。
你是不是連一隻蚊子都不敢打,覺得自己慈悲到了極點?但當一個毒梟在製造毒品、一個毒蟲在街頭瘋狂駕駛時,他們每多活一天,就是在對無辜的社會大眾進行「慢性屠殺」。你極力捍衛這個凶手的生命權,嘴上說是在「戒殺」,但你保住他一條命的結果,就是親手把後面無數個無辜的路人推向死神。
甚至不客氣地說,現在的某些學佛人,把修行練成了「不沾鍋」功夫。看見世間的惡行與慘劇,連一絲正義的憤怒都沒有,這不叫「心如止水」,這叫「麻木不仁」。你以為把自己閹割成一個沒有血性、面對邪惡只會發抖合掌的爛好人就叫修行?其實,你是在徹底羞辱佛法的剛猛正義。
如果你的「戒殺」與「廢死」心態,是建立在對無辜受害者冷漠無感、對邪惡罪行毫無底線的原諒上,那你的修行只是在裝模作樣。
佛法要我們斷除的是「瞋恨心」,而不是「失衡的正義感」。面對毒品氾濫、面對無辜生命的逝去,如果學佛人還在用教條式的慈悲替壞人開脫,那就是在當惡魔的幫凶。收起那套與現實脫節的佛味偽善吧!連做人最基本的黑白是非和同理心都修沒了,還天天妄想自己能解脫、能成佛?
※※※
戒殺是慈悲,沒錯。但在佛法的正見裡,慈悲從來不是軟弱無能、沒有底線的妥協。
佛法講的慈悲,不只是看見眼前那個即將被處刑的人,而是要看見整個因果網路裡,還有多少人正在受害、多少人需要被保護。
真正的「不殺生戒」的具體作為是在慈悲與智慧之間,不斷尋找最能減少眾生痛苦的道路。這,恐怕才是每一位學佛人在面對廢死議題時,最值得深思的地方。
其實,我的批評和反思,不在於支持死刑或反對死刑,而是在追問一個更深的佛法問題:當我們自認為在實踐慈悲時,那份慈悲究竟是在利益眾生,還是在滿足自己的道德感?
這個問題,恐怕比「廢不廢死」本身,更值得學佛人反覆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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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照這個邏輯來看,師父的回答其實點出了一個殘酷的事實:許多人以為自己「很清淨」,其實只是因為尚未遭遇真正強大的誘惑,並非心裡真的沒有染污。佛法的緣起提醒我們,單有「因」而無「緣」是不會結「果」的。修不好,往往不是根器不足,而是習氣仍在,只是外部因緣尚未成熟。
因此,清淨不能靠「沒有機會犯錯」來證明,而是要在境界現前時,能真實地面對並轉化。然而佛法的邏輯啟示更是直截了當:「莫把一身佛氣當德行,莫把習氣當本性。」這正好呼應佛教界對「假名修行」的警示——既打破了「上位者必然道德高尚」的盲目崇拜,也戳破了「破戒只是試煉」的自我掩飾,直指凡夫未曾轉化的習性。
在修學的圈子裡,「破戒純屬試煉」這句話,往往成了一塊最好用的遮羞布。它不只掩蓋了犯錯的事實,有時甚至會變形成一種自以為是的「靈性傲慢」。
這種心態背後有幾個陷阱:
第一,真正的試煉,是在無法迴避的逆境中磨練心性。但很多人是自己跳進坑裡,等到失控了,才改口說這是考驗。這種心態其實是先放任欲望,等果報現前了,再硬把它包裝成「菩薩的逆行」或「必經的磨難」,只是為了逃避應有的慚愧。
第二,有人喜歡搬出維摩詰或濟公活佛那種高深境界來為自己開脫。當一個人說「這只是考驗」時,他其實是在逃避現實——不願承認自己只是「被境界牽著走」的凡夫,所以必須編一個更唬人的劇本,來維持脆弱的自尊。
第三,戒律的本質是讓我們感到「清涼」,保護我們不被誘惑傷害。但有些「相似佛法」卻說要在誘惑中屹立才是真功夫。這其實是「慢心」作祟。凡夫對五欲(財、色、名、食、睡)還有深深留戀,卻又放不下「修行人」的身分。於是破戒就成了一場心理交易——身體享受了欲望,嘴上卻還要守住名分。這就是最典型的「假名修行」。
修行的第一步,就是正直。能冷靜承認:「我之所以沒出事,只是因為誘惑不夠大;我之所以會動搖,是因為習氣還在。」這才是真正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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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 輸日本」
日本的棒球人口約六十萬,而台灣的棒球人口只有三萬到五萬。當這些數字放在一起比較時,其實就很容易理解,兩國之間的條件差距並不是一兩場比賽能夠改變的。從這個角度來看,輸給日本並不是一件需要過度焦慮的事情,因為那本來就是兩個不同規模體系之間的競爭。
為什麼會輸給澳洲?這個提問的背後,其實隱含著這樣的邏輯:
台灣棒球面對的情勢,其實不是單純的進步或退步,而是競爭者變多了。當競爭環境改變時,即使自身實力維持在原本的水準,也可能感覺到壓力增加。
至於2024年世界12強奪冠,一個相對理性的解釋,那就是一種「短期條件的集中爆發」——旅外球員回歸、投手群成熟、情蒐的導入,這些因素在某一個時間點剛好同時到位。這樣的情況確實可能讓一個中型棒球國家在短期賽事中擊敗更大的體系。但這並不代表整個棒球結構已經徹底改變。
我一直在思考的,其實就是這種現象背後的佛法——緣起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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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境之南的白日夢
那一年,在鵝鑾鼻的草坡上,時間忽然慢了下來。
我隨性地躺在柔軟的綠草裡,讓海風輕輕撫過頭髮,也吹散了心裡的雜念。眼前是一片無邊的藍天,幾朵像棉花糖的白雲,悠悠地飄著,像大自然在緩緩吐納。
那是一種很奢侈的空白。

沒有訊息提醒,沒有待辦清單。耳邊只有風穿過草叢的沙沙聲,還有遠方海浪拍打礁岩的低鳴。那一刻,世界縮小到只剩下青草的清香,和天空的寧靜。
我突然覺得,自己不屬於任何地方,只屬於這份靜止。原來,放空不是什麼都沒有,而是靈魂在深深地呼吸。

風聲即是法音,雲的移動就是心念的流轉;草的清香,是現象界的提醒——一切都在生滅,一切都在當下。當我不再抓取、不再抗拒,這片空白就成了最完整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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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台北大巨蛋,我有幸觀賞世界棒球經典賽前的台日交流賽。那場面真的很震撼——在巨大的室內空間裡,數萬名球迷的吶喊聲像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完全沒有停歇。最讓人熱血的,就是那首被稱為神曲的「台灣尚勇」。
在這樣的場域裡,聲音被建築結構反射、放大,整個「氣場」像在流動。那一刻,你真的會感覺到自己不是一個人,而是和所有人一起在場上、在聲浪裡。這種震動感,讓我自然聯想到唯識學裡的話——「唯心所現,唯識所變」。
那麼,「唯心所現,唯識所變」在球賽裡是否能看見一些跡象?球迷齊心吶喊,真的能眾志成城、扭轉局面嗎?
從唯識的角度來看球場,其實會發現比賽不只是技術和比分的較量,更像是一場心識的流動。唯識學說,我們所經驗到的世界,其實都是「識」的顯現與變化。你看,同樣一個打席、同樣一顆投出的球,觀眾的感受卻完全不同:有人緊張到快喘不過氣,有人熱血到全身顫抖,也有人早就篤定勝券在握。客觀上事件並沒有改變,但每個人「看到」和「感受到」的世界卻不一樣。這不就是「唯識所變」的最佳例子嗎?
當數萬名球迷情緒和聲浪交織的時候,整座球場真的就像變成一個巨大的心識場。每個人的情緒在裡面匯流、被放大,最後形成一種集體的經驗。用唯識的語言來說,這可以看成是「共業共感」的一種具體呈現──眾多心識在同一個時空裡互相作用,於是共同構成了一個大家一起共享的世界。
那麼,球迷的心念真的能改變比賽嗎?如果「境隨心轉」,那麼這場比賽的勝負,會不會早就在雙方集體意識的交鋒中埋下了定數?
我注意到,當應援聲浪衝到最高點時,球員的動作好像會展現出超越平常的韌性和爆發力。這或許就是「心」的力量——他們感受到的,不只是單純的噪音,而是全場觀眾把支持投射進來的那股力量。這些心念在球員心裡轉化成堅定的意志,進而牽動肌肉、影響球路,甚至在關鍵時刻可能真的能扭轉局面。
不過,唯識也提醒我們,因果和業力的作用不能忽略。再怎麼熱烈的吶喊,也不可能取代選手長期累積的訓練和技術。關鍵不在於心念能不能直接改變物理世界,而在於眾人的心識能不能成為促成因緣成熟的一部分。當因緣具足時,聲浪就會成為助緣,推動潛能爆發;如果因緣還沒成熟,再高昂的吶喊也只是背景。
這樣看來,球場上的勝負,不只是技術和策略的對決,更是一場心識、情緒和因緣交織的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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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妙緣起》一張沒有被風吹走的紙條
小飛機衝向茫茫大海,他們不是不知道成功的機率很小,而是很清楚——不飛,就一定死。這不算是勇敢,而是被逼到絕境後,仍不肯放棄最後一念:「讓家人活下去。」
燃油快耗盡、無線電失靈,眼前終於出現航母,但甲板上早已停滿直升機,根本沒有降落空間。一次次丟出的求救紙條,都被海風吹走,好像連命運都不願意回應。直到最後,他把紙條塞進槍套,用盡全力砸向甲板。
從佛法的角度來看,那一刻不是僥倖,也不是奇蹟,而是一念至誠。那是一種不再計算成敗、不再替自己留退路的心――只剩下「只要還有一線生機,我願意再丟出這一念善。」而另一端,航母艦長錢伯斯彎腰撿起了那個槍套。紙條上寫著最單純的一句話:「請移走直升機,我需要降落,救救我的家人。」就在那一刻,兩個人的心意接上了。
佛法講「緣起」,從來不是單邊的。若只有少將的一念至誠,卻沒有艦長願意承擔的善心,紙條即使落地,也只是紙。若只有艦長的慈悲,卻沒有那一念不肯放棄的投擲,善行也無從顯現。
所謂的奇蹟,從來不是憑空發生,而是「發出的心」與「接住的心」,在同一個時空成熟了。
艦長面對的,是制度和生命的正面衝撞。軍令明明白白寫著:非軍用飛機不得降落。甲板上的直升機,每一架都價值不菲。但在那一瞬間,他眼裡看到的不是裝備,而是七條懸在空中的生命。他下令,把直升機推下海。這不是一時衝動,而是一種冷靜的承擔——「反正最後要上軍事法庭,多幾架少幾架又有什麼差別?」最終,那架小小的飛機顫抖著降落,一家七口得救。
從佛法來看,這不是破戒,而是破相護義。戒律和規則存在的目的,本來就是為了護生;如果規則反而成了見死不救的理由,那真正的持戒,就是敢於承擔後果,守住生命的那一念。
回頭看,那些被風吹走的紙條,其實不是白費。因緣還沒成熟,它們就落不到地;等到因緣具足,只需要最後那一張。
這一幕,用佛法來說,不是神蹟,而是——善妙緣起。
在世界最混亂的時刻,有人沒有放棄發出善念;也有人願意接住,並為此付出代價。
佛法相信,善心不一定保證結果,但只要世上還有人願意承擔,它就有可能落地。
而那一天,人性,沒有被風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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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看看,如果福報是這樣子....
如果福報的呈現是這樣子....
福報 ± 善根 × 發生 = 承受 ⮕ 苦諦 ⮕ 慧命被覺醒
「發生」指的是具體事件的因緣現前
有沒有注意到,「發生」本身不是決定性因素,
承受才是苦樂真正的落點?
也就是說,當兩個人同樣的境遇(有錢、有命),福報與善根的組合不同,承受出來的世間事就完全不同。
當呈受被如實看見時,會直接觸及苦諦。
一切承受都不穩定(無常)
一切承受不可完全掌控(無我)
一切依附必然帶來張力(苦)
若沒有呈受,就談不上對苦直接的體驗;而苦也不是終點,是覺醒的入口。真正的覺醒,往往來自對苦的深層認識。
所以我們凡夫最在意的往往是福報——一生忙於調整外在的福報,卻鮮少透視苦的本質。
若你已明白其中道理,你會選擇哪一種福報?你又願意承受哪一種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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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男人的遊戲,不分國籍和老少,就是這麼單純、幼稚。
我想,這裡頭應該有唯識學的佛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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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永婕 ⮕ 防疫 × 公德 = 善妙 × 因緣 =「TAIWAN」× 民主價值
美國攀岩高手艾力克斯・霍諾德,今天徒手登上台北101。表面上看起來,這是一場個人極限挑戰,但真正讓他能成功的,不只是體能、技術和膽識,而是一整個由人、制度、信任交織起來的「因緣」。
在這裡,「善妙 × 因緣」是最容易被忽略,卻最關鍵的一環。佛法裡說的「善妙」,不是單純的善意,而是能在對的時間,用對的方式,做對大家有益的事。而「因緣」就是讓這樣的高風險行動,能被社會、制度和公共空間承接的條件。這不是臨時拼湊,而是長期累積的無形力量。
所以,賈永婕的角色,不只是牽線或推動。她真正代表的,是一種「讓人願意信任」的德行。這種德,不是喊口號,也不是自我宣傳,而是一次次在公共事務裡,展現誠實、負責、無私和節制,讓複雜的系統自然願意配合。
沒有這樣的德行,因緣就不會具足。沒有信任,專業單位也不可能放心。所以今天的成功登頂,不是僥倖,更不是炫技,而是一場在「德」的支撐下,讓高風險行為能合乎理性、合乎公共善的實踐。這也呼應了她在防疫期間的精神——她代表的不是個人名聲,而是一種在非常時期,願意站出來、承擔風險、穩住人心的行動力。當德行和位置相匹配,地位就不只是權力,而是推動善因妙緣的力量。
所以我想說,其實很簡單: 德行配上地位,因緣自然到位。
登頂的成功,不是奇蹟,而是德所帶來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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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則訊息時,我心裡其實很平靜。它提醒我一件常常被忽略、卻非常重要的事──如果邏輯沒釐清,任何立場都只是情緒的投射。
很多人一聽到「求和不成」,就立刻下結論,以為那一定等於「求降」。但仔細想想,這兩者其實完全不同。求和,是希望在彼此還保有主體性和尊嚴的前提下,重新調整關係;求降,則是要求對方否定自己的立場,承認失敗,進入輸贏和臣服的框架。把這兩者混為一談,本身就是概念上的錯置。
所以,當求和的條件不成立,又不可能要求任何一方放棄立場時,現實裡其實還有第三條路──求戰。這並不是誰特別好戰,而是因緣條件推動下自然浮現的結果。當對話空間被壓縮、讓步的可能性消失,對抗就成了唯一還沒被封死的出口。
從因緣法來看,這不是善惡的判斷,而是條件是否具足的呈現。因緣不成熟,和談就落不了地;力量和恐懼同時增長,衝突就會顯現。事情走到這一步,往往不是出於個人的好惡,而是多重業力交織後的必然走向。
正因如此,我更覺得:唯有先把邏輯搞清楚,人才能真正面對因緣和現實。否則,我們很容易用道德口號去遮掩結構性的困境,用情緒標籤取代理性的判斷,甚至把不同的選項誤認為同一件事。
能如實看見這一點,不是為了替衝突辯護,而是為了不再自欺。這樣的清醒,或許改變不了世界的走向,但至少能讓自己的心,不再被混亂的概念牽著走。
這不是政治立場,而是一種中觀式的現實判讀:不靠幻想、不靠情緒、不靠道德口號,只看條件是否具足。這種清醒,本身就是修行。
用佛法概念說得更精準一點:
因緣未具,和不可得;因緣相逼,戰自然現。
沒有足夠的互信因緣 → 和談只是語言
沒有讓步空間 → 投降不可能
權力、恐懼、歷史業力同時成熟 → 對抗浮現
這不是誰「想不想」,而是條件推著走。
很多人、包括學佛的人,一旦情緒上來,就會把「不談和」誤認成「逼你投降」,這本身就是邏輯錯置。其實,最真實的狀況是:逼你對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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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文字流露出一種極為稀有的心性。在被傷害之後,仍選擇以感恩而不是怨恨來理解世界。
基督教所說的愛與寬恕,在他身上不是抽象教條,而是化為一種日常的自我約束。
「以感恩回應世界」
這樣的心境,無論放在任何宗教,都接近一種罕見的清明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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