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永婕 ⮕ 防疫 × 公德 = 善妙 × 因緣 =「TAIWAN」× 民主價值

美國攀岩高手艾力克斯・霍諾德,今天徒手登上台北101。表面上看起來,這是一場個人極限挑戰,但真正讓他能成功的,不只是體能、技術和膽識,而是一整個由人、制度、信任交織起來的「因緣」。

在這裡,「善妙 × 因緣」是最容易被忽略,卻最關鍵的一環。佛法裡說的「善妙」,不是單純的善意,而是能在對的時間,用對的方式,做對大家有益的事。而「因緣」就是讓這樣的高風險行動,能被社會、制度和公共空間承接的條件。這不是臨時拼湊,而是長期累積的無形力量。

所以,賈永婕的角色,不只是牽線或推動。她真正代表的,是一種「讓人願意信任」的德行。這種德,不是喊口號,也不是自我宣傳,而是一次次在公共事務裡,展現誠實、負責、無私和節制,讓複雜的系統自然願意配合。

沒有這樣的德行,因緣就不會具足。沒有信任,專業單位也不可能放心。所以今天的成功登頂,不是僥倖,更不是炫技,而是一場在「德」的支撐下,讓高風險行為能合乎理性、合乎公共善的實踐。這也呼應了她在防疫期間的精神——她代表的不是個人名聲,而是一種在非常時期,願意站出來、承擔風險、穩住人心的行動力。當德行和位置相匹配,地位就不只是權力,而是推動善因妙緣的力量。

所以我想說,其實很簡單: 德行配上地位,因緣自然到位。

登頂的成功,不是奇蹟,而是德所帶來的因果。






讓自己喘口氣,靜靜感受下面這則影音。



是不是能感受到,即使再渺小、再脆弱的生命,在在搖擺不定裡,總能找到「安穩」的力量?



【在流轉中,看見安穩】

​看著畫面上那朵淡紫色的花,獨自領著周圍橘紅與深紫的花瓣,就這麼優雅地在微動的水面上漂浮。那一刻,我彷彿看見了生命最本質的模樣——隨波逐流,卻又自在從容。​這種「隨遇而安」的禪意,讓我再度回味霍諾德挑戰101的過程。

​在那反覆、規律,甚至有些機械化的重複軌跡中,我起初以為是體力與技巧的博弈,但後來才發現,那其實是在那不斷循環的節奏裡,拼命找尋一種「安穩」。

​很多人覺得重複是枯燥的,但我深深覺得,重複是一種過濾。它濾掉了焦慮,濾掉了雜念,最後留下來的那份安定感,就是支撐繼續向前的力量。

​這也讓我感悟到一件事:世間萬事萬物,無論如何變幻流轉,它的內在核心其實都源自於「安穩」。

所以,「安穩」並不是靜止,也不是逃離變化,而是一種在流轉中仍能如實安住的能力。就像這些花朵,外在的水流在動、光影在變,但它們與水面交託的那份平衡,就是一種極致的安定。

無妄 × 重複 = 安穩
安穩 × 軌跡 = 技藝
安穩 × 技藝 = 自在

自在,才是一切萬法得以運作的根本架構。而這份自在,正是從一次次不起妄念的重複中,慢慢長出來的。



世間萬法之所以能成立,不是因為世界不變,而是因為在變動之中,仍有一條不自欺、不偏離的中軸。

那條中軸,就是內在的「安穩」。

而在安穩中不失準心的能力,就是「自在」。



《重複不是枯燥,而是一種過濾》

很多人覺得重複很無聊,好像只是機械式地在同一條路上打轉。但在佛法裡,重複能不能成為修行的方法,關鍵不在「重複」本身,而在於裡面有沒有夾帶妄念。

如果在重複的過程中,不斷摻雜期待、比較,或者對結果的預設,那這樣的重複就會慢慢變成慣性,甚至是一種逃避現實的方式。可是,當重複是出於「無妄」——不編故事、不自我催眠、不替未來設計劇情——它就會展現出一種過濾的力量,把雜念一點一點篩掉,留下清明。

在無妄的狀態下,每一次重複,都只是如實地回到同一個動作、同一個呼吸、同一條因果線上。沒有多餘的解釋,也沒有刻意的期待。就在這樣的反覆之中,許多原本盤據心中的東西,會自然被洗去。焦慮慢慢淡出,因為它本就源於對未來的妄想;雜念逐漸沉澱,因為不再需要強行替一切賦予意義;連自我戲劇也失去了舞台,因為沒有觀眾、沒有敘事,只有正在發生的當下。

也正是在這個層次上,真正的安穩,不是外在條件很穩定,也不是把情緒壓下去之後的平靜,而是一種不偏不倚的身心狀態。它不會去追逐愉快的感受,所以不會因為得失而緊張;它也不會逃避不安的經驗,所以在波動來的時候不會崩潰。安穩,就是在變動之中,不加妄念地承接因緣。

這正是中觀的學理觀念。其實中觀的意思,不是要你站在某個「中間點」上,好像在哲學裡找一個折衷的位置。它更像是一種能力——能在「有」與「無」、「動」與「靜」、「得」與「失」之間,不斷靈活運作。當這種能力真正落實到我們的行為和身心狀態裡,它展現出來的樣子,就是安穩。

因此可以說,中觀不是一套抽象的理論,而是一種能在生活裡被反覆驗證的狀態。這種狀態,其實就是從一次又一次「不起妄念」的重複裡,被慢慢磨出來的。

這樣看,「重複不是枯燥,而是過濾」就不只是感受上的形容,而是一條清楚、實際的修行之路。它過濾的,不是外在世界的變化,而是我們心裡那些多餘的妄想。

念佛、持咒、誦經,都是如此。看似重複,卻在一次次的回返中,把心裡的雜質慢慢篩掉。到最後留下的,不是空洞的形式,而是一顆安穩、清明的心。

所以,重複不是為了製造安慰,而是為了讓我們看見:當妄念退去,當下本身就是自在。


《邏輯》

空性為理,安穩為體,自在為用。

空性 → 安穩 → 自在



中觀:

空性 = 不自性 (中觀核心概念:否定、只破不立)

不自性 → 不執著 → 安穩

安穩 + 隨緣應變 = 自在



中道:

空性為因,安穩為軸,自在為現象。

空性 × 正觀 = 安穩(體)

安穩 × 行用 = 自在(用)

這個結構本身,就是活生生的空性。






想像一下,佛教裡的須彌山,高達八萬四千由旬,壯麗得難以形容。山頂上的忉利天宮,天人依業而生,生活在那樣宏大的環境裡。他們做事專注卻不緊繃,行動迅速卻不猶豫;對環境的掌控感極高,但面對危險和恐懼卻幾乎沒有反應。對他們來說,「攀爬須彌山」就像呼吸一樣自然。哈!

說到這裡,不禁讓人想到霍諾德——當代攀岩的奇才。他的技術絕不是偶然,而是深層習性的展現。這些習性不只塑造了他的生命風格,也在無形中累積著未來的業緣。試著想像,如果這份專注和無畏能被正向引導,甚至透過修持不斷提升,那麼未來投生到須彌山頂的忉利天宮,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但若只是任由執著隨業力流轉,最後落入畜生道,那就可能換了一種完全不同的生存姿態。

所以,請看以下這段影片,或許能帶給我們更深的省思。



這段影片——

當我們讚嘆「違反重力」的壯舉時,或許更值得反思的是:真正決定去向的,從來不是能力本身,而是習性駕馭本能。



這樣的畫面不禁讓我聯想:須彌山頂的忉利天宮,並不是一個「逃離現實」的樂土,而是一個福德、秩序與心行習性暫時相應的國度。那裡的世界,不靠掠奪或競爭來維持,而是由長久累積的布施、持戒、善業自然顯現。宮殿不是人工建造的,而是隨著福德成熟而現起;光明也不是靠燈火照明,而是心識清淨所感的依報。從唯識的角度來看,這正是共業成熟時,阿賴耶識所現出的清淨相分。

至於忉利天人的習性,並不是狂喜、放逸或沉溺於感官享樂。恰恰相反,他們的心行多半輕安,情緒平穩,很少有粗重的貪瞋。這並不是修行得來的解脫,而是一種由福報支撐的「自然安穩」。

尤其在畫面裡,我們看到的世界沒有混亂、沒有匱乏、沒有掙扎,一切都井然有序,彷彿「理所當然地運作著」。從唯識的角度來看,這是一種共業極為穩定、雜染極低的顯現,但終究還是屬於世間法。

再看看其中的人們——他們站立、等待、觀看,神情平靜而克制,沒有那種「無常」逼近的迫切感。他們既不像修行者在內觀,也不像凡夫在追逐。這是一個「不必痛苦就能活著,卻仍未必解脫」的世界,
也正是天人最大的特徵、最大的風險:一切都很好,所以不急著醒來。






雖然從沒去過那個地方,卻一直很嚮往那種慢慢旅行的方式。

​如果福報夠,我真想就坐在那棵樹下的長椅上,好好享受這片美景。讓心裡的「陀羅尼聲音」,隨著陽光、樹蔭,還有這片美麗的藍綠色湖水,自然地流動開來。

就像這首優美弦樂慢慢鋪陳,
帶著一點淡淡的深沉,
不悲也不喜,就是那麼如實。
它和湖面的寧靜互相映照,
生出一種近乎禪定般的美。

那大概就是「聞持陀羅尼」的感覺吧——
不用刻意記,不用特別理解,
只是聽著、待著、融進去。

於是自然風景和人文氣息不再分開,
走路、停下、坐著、躺著,
每一刻都成了修行。

------------------

我只想這樣安安靜靜,
不趕時間,
也不為了去哪裡,
只是讓身心自然地安住下來。






巷弄靜靜地向前延伸,兩側是歷經歲月洗禮的石牆,表面斑駁,彷彿時間都被刻在了磚縫裡。腳下的石板路,連縫隙裡的青苔都長得這麼有生命力,讓人感覺到,連這裡的空氣都在跟著時間緩慢地呼吸。牆邊隨手擺放的盆栽,紫的、紅的、黃的,在樸實的大地色調裡靜靜開著。它們不爭不搶,卻讓整條街都活了起來。

用佛法來看,這樣的美,首先讓人想到「無常」。石牆會慢慢風化,花朵會凋謝,光影隨著太陽移動,每一刻都不一樣。也正因為一切都在變化,眼前的景象才這麼珍貴。美,不是被保存下來的樣子,而是正在發生的過程。

這份感動,也來自「緣起」。巷道、花草,人們相牽而行,缺了哪一個,這幅畫面就不完整了。就像那輛裝滿花的小貨車,它不是為了演戲給誰看,只是生活的一部分,卻成了畫面裡最溫柔的一景。

最讓人舒服的是,這裡有一種「無我」的自在。沒有刻意的對稱,沒有標準化的設計,也沒有人特地在「炫耀美」。當我們不再執著於「我」的時候,世界反而變得清澈了。看著路人漫步,貓咪靜靜坐著,音樂在空氣裡飄,時間好像真的慢了下來。這不是逃避,而是一種「安住」。

在這樣的場景裡,老舊不再是殘缺,而是一種圓滿。裂痕和鏽跡,真實記錄著曾經的使用與存在,就像佛法說的「如是」──不修飾、不否認,讓事物成為它本來的樣子。

所以,所謂的「甜蜜生活」,不只是感官的享受,而是一種看透之後的安詳。少了一點追逐,多了一點知足。這條巷子之所以迷人,不只是因為它美,而是因為它在無常的世界裡,這麼安靜、這麼真實地活著。



侘寂 × 佛法:接受不圓滿,即是圓滿

這段影像的美,不是因為它想成為風景,而是因為它允許自己如實地存在。






這不就是我們心裡嚮往的「世外桃源」、「人間仙境」嗎?

但當感官慢慢沉澱下來,我心裡卻浮現這樣的思考:為什麼這畫面能如此乾淨?沒有電線桿,沒有雜亂的管線,看不到垃圾桶,也沒有違章加建或凌亂的生活痕跡。這些「缺席」,並不是因為生活不需要,而是因為它們被刻意收斂、隱藏,甚至長期被拒絕存在。

我明白,這樣的美,不是自然「自己長出來」的。它背後一定有高度的自律、嚴格的規範,以及居民長年累月的自我克制。不能隨便擴建,不能貪圖方便,不能因一時需求破壞整體秩序。生活因此變得簡單,但同時也帶著一份清苦。

這讓我聯想到佛法裡說的「苦諦」。苦,不只是貧窮或痛苦的表象,而是指一切需要付出代價、必須不斷維持的狀態。這樣的世外桃源,看似遠離塵囂,其實是建立在長期承擔「行苦」之上──日復一日的節制、守分、不妄為。美景能延續,是因為有人願意忍、願意不做、願意慢慢來。

而這種生活,也有「壞苦」。一旦維護停止,秩序鬆動,美感立刻瓦解;草坡會荒蕪,木屋會腐朽,山谷不再清明。它讓我們感受到,任何美好都不是恆常存在的,而是必須被守護、被付出。

更重要的是,這樣的生活方式,其實不適合大多數人。太安靜、太緩慢、缺乏即時的便利和刺激。對很多人來說,住久了反而是一種壓力。所以我更清楚地看見,這樣的「桃源」,並不是沒有苦,而是苦被消化、被轉化,只留下表面的寧靜。

由此反思,這片風景雖仍美麗,卻不再令人迷失。因為它不再只是逃離塵世的浪漫,而是為一種「隱藏於靜好之下的苦境」。

佛法從不要求我們一定要走入山林幽境才能修行。它只是教我們體認因果與緣起──想要簡單,就要捨離貪多;想要清淨,就要承擔節制。能如實看見這一點,不再幻想「無苦的美好」,本身就是一種修行。

原來,真正的世外桃源,從來不是沒有苦的地方,而是有人願意長久承擔清苦,讓世界看起來好像沒有苦。

世外桃源 ≠ 無苦世界



說實話,這樣的生活,很多人住一個月就想逃。

太安靜、太慢、太不自由、太多「不能做」



草坡不整理,立刻荒亂。

木屋不維修,很快腐朽。

規範一鬆,美感立刻瓦解。

這種美,是脆弱的,必須用「苦」守住。

這正是苦諦的價值——讓人不再幻想「無代價的美好」。






大家圍著暖爐聊天,雖然外頭風大又冷,氣氛卻特別熱絡、溫暖。清晨有人磨豆、煮咖啡,陽光灑在草地上,慢活的感覺自然流露。那種透過互動交換溫度的畫面,確實很美,也是一種很棒的車泊體驗。

我曾經也嚮往過這樣的場景——和大家一起談笑、分享,感受群體的溫暖。但隨著心路的成長,我慢慢發現,那並不是最適合我的方式。

我喜歡親近自然,但更傾向寧靜和獨處。比起熱鬧地圍坐聊天,我更自在於一個人靜靜待著。或許我真的有點孤僻,但那不是逃避,而是當我淡化與他人的互動時,心反而更清明、更安穩。

學佛多年,我越來越喜歡孤單、寂寥的狀態。不是因為冷漠,而是我真切地感受到——只要「用心」,就不怕孤獨。

熱鬧的溫馨,常常伴隨著情緒的流動、角色的來回與無形的牽動;而寂靜,卻能讓心安住,不需要回應、不需要表現,也不需要證明什麼。當心不再向外尋求溫度,獨處反而成了一種滋養。

所以,當我看到影片裡大家圍爐談笑的畫面,浮現的不是羨慕,而是一種想要退開的直覺——呵!
那並不是厭人,而是我很清楚,那樣的環境,跟我此刻的心境並不相應。

熱鬧和溫馨自有它的美,而我選擇的,只是另一條路。

對我來說,能在寂靜中安住,能與孤獨和平共處,本身就是修學,也是最踏實的證明。





用台語朗讀泰戈爾的詩句,流露出甚深的禪意與慈悲。文字與佛法中的「苦、空、無常、無我」「慈悲」,竟有深深的共鳴。

苦──台語的「受苦」、「痛疼」不只是生理疼痛,更是生命必然的承擔。

空──「我捌受苦、捌絕望」中的「捌」(曾經),暗示這一切都已過去,如夢如幻。

無常──「已經知影啥物號做死亡」直面生命的有限性。

無我──「猶原是誠歡喜」的「猶原」(仍然),展現了一種超越個人苦樂的開闊。

慈悲──聲音美學,讓人感受到生命即便有痛、有苦,依然能以愛和詩歌來回應這個世界。

用台語吟詩,是一件很美的事,更像是一種文化禪修。這讓我想起禪宗所說的「聲聲皆是佛事」。每一句台語吟誦,都是對生命的禮讚;每一次語音流轉,都是對苦難的擁抱。

讚!語言即修行!





文章標籤
全站熱搜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Becool 的頭像
Becool

Becool的部落格

Becool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