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顏色的人性未必不堪,當人性中的晦暗變得「感同身受」時候,就是佛性展現的開始。
他,不為自己求安樂,但願眾生得離苦的大無畏菩薩。
苦難會誘使人性更加隱微晦暗,但相對也散透人性溫暖與光亮。人性的善與非善,就在正直與自私的一念之間。而你我面對苦難唯一的救贖,就是不昧良心,不昧因果!
一切音聲皆微妙,但願法界無量微妙音能送走武漢這個瘟神,撫慰返鄉人的焦慮與不安。
安定的歸屬感、天倫親情之樂,強烈牽動著返鄉人內心渴望。「停在此刻」或許才真正發現家鄉的好。
武漢肺炎讓學佛人不得不陷入種種因緣,比如從安逸中被喚醒、比如從中體會出離心和找回安定自在感、比如願力提升後轉化危機為修行的助緣等等。當學佛者體驗到佛理真義後,即便往後面臨重重困境難關,也要欣然接受一切。
人生如觀戲,當有天意識到繁華落盡時,拖著疲乏的身驅歸去,依然一片空虛湧現心頭。
曾聽過一句話這麼說:「良心是罪人的地獄」。此話簡潔明暸並深有含意,盡見人生的體悟與感觸。活在渾濁的世間,最殊勝的際遇應該就是認識「良心」吧!
入世的清醒,需要很大的勇氣。知其不可為而為之的擔當,靠的是願力。
入世間的智慧,最需要一個簡單有效的方法,那就是「讓人停止恐慌」。
這些底層和卑微的小人物,其實所做的每件事都是佛法的智慧。
災難會讓人做什麼事都不在乎,讓人性產生極端的自私與極端的利他。 一旦真實人性畢露的時候,自私會導致情理法的衝突,利他則會對多數人產生相對利益。如果人性走到完全没有束縛的話,災難中不得不為的景像,就像一道傷疤,只會永遠存在。
『兩害相權取其輕,兩利相衡取其重』是維持價值尊嚴與實現秩序之間最好的理解,也是最符合人性。
對學佛的人來說,「嫉妒」的前提是攀緣自利與分別較計,只要曾經投入道場執事或參與義工的人,或多或少都遇到過吧。當熱忱投入道場服務的過程中,若內心充斥「沒有發揮舞台」很容易讓人不自覺因嫉妒而敵視、因嫉妒而排斥、因嫉妒而擾亂,那麼就會帶來一定的傷害,並且削弱眾人的道心。所以嫉妒普遍存於人性之中,即使是學道之人,有時候還是會見到別人的好事,無法隨喜為之讚嘆的頑劣習氣,只是程度深淺不同而已。
眾所皆知的量子世界裡,兩個相距很遠的物體之間可以互相發生作用,此即著名的量子糾纏現象。如今武漢肺炎仍在繼續肆虐,我常想,病毒肆虐背後是不是有個投射作用在運作?是不是在不同時空連結下,我們身體就是高維度的投影,或者說人的身體根本就是整個宇宙信息投射下的微影?換句話說,在量子世界裡,這一切的「三千大千世界」都可能具顯我們個體中?而我們個體就像高維度的智慧生命為生存或鬥爭,彼此之間運作模式勢必會體現在更低的維度上,這就好比有人透過操作「在二維平面空間的電腦螢幕中體現如棋局對陣與撕殺之投影」?
我們一般佛教徒常聽聞佛典中關於阿修羅和帝釋天(俗稱天公)的爭鬥不休,然而我們身體中極可能隱顯著宇宙不同維度的量子世界,如地獄道、修羅道、天界,各自發展、演化。在漢傳佛教很少人描述阿修羅世界,真實情況若從高次元維度的宇宙觀來看,或許祂們在人道的戰鬥就在我們免疫反應。現代的病毒和人體免疫系統,極像似阿修羅和帝釋天的恆常戰鬥,時常在人道中開闢「境外戰場」。病毒也是屬於有意識的個體眾生,卻像修羅道眾生,而帝釋天則像似身體免疫系統,免疫系統和它對抗始終沒完沒了,只有靠和解一途。
這兩天媽祖遶境話題,我不禁嘴中戲笑「阿修羅與宿敵天公的戰鬥,已經延長戰線殺到境外的人間開戰,媽祖婆幹嘛淌渾水與天公合作,然後捲入無始以來的因因果果,甚而與窮凶惡煞般的阿修羅結下樑子?沒道理嘛,然而更慘的不就是公親變事主?在天界也是要有江湖規矩的,不是嗎?」
呵呵!我想,媽祖婆即使有天大神通本領,也無法在既有果報與業力上大展身手或左右大局。媽祖婆唯一能做的,就是提醒業感眾生趕緊和解吧(斷惡習或是提升免疫力)!
所謂「保疪」具有的神力,前提是一切人力所不能為情況下,寄望聖母的垂憫與神通顯化。
看看現在台灣疫情防護,政治算計以及為宗教利益營私的人一大堆。這些人只有私心,在這樣弱智信仰驅使下,漠視疫情嚴重性和未盡全力防制蔓延,神佛有能力介入嗎?試想,少了自力能求得他力(佛力),可能嗎?更不用說神通不可能改變業力這種現象界的因果鐵律!
俗話說「自助而後天助」,自從受佛法啟發後我時常細嚼這句話所蕴含的佛理深意。想到之前公主號入境事件,在1/31(大年初七)大台北地區已經開工,台灣人的危機意識很強,出門大多已佩戴口罩,加上政府提供民眾正確與即時的衛生教育資訊,民眾都懂得這些常識。所以以佛理的觀點來看,「自助與天助」源自於個人正念覺知的意志與配合善知識的行動力(如法如理的政令宣導)才是自救的真理。這也是說當自己盡全力地去做嘗試改變後,隨著善因緣果報的輪轉,才會逐步帶動外在的助力與感召不可思議的妙善緣起(佛力)。此事件,我相信台灣的佛子都見證此真義,難道我們政府現在所做的不是德政?
保密局於民國44年改制,當時史料記載的那些狠角色,現在大多已經不在世間。記得三十幾年前的317戴笠紀念大會上,映入眼簾的都是一些退休老特務。透過印象 ,那些老人風燭殘年的身影,即使年過七、八旬 ,眼神中對「維護黨國安全」的熱忱以及流露出對工作的忠誠執著,讓人下意識地聯想到「老兵不死,意志不會凋零」這句話的敬佩。不過這樣的志節與情操與那年代白色恐怖的諸多案例和特務所使用的刑求逼供、羅織罪名等迫害手段,這兩種風格與衝突也造成後世更深的怨懟與仇恨。所以現在回顧台灣從威權體制走向自由民主,自然就能體會極端主義思想,真的不是「和平與安定」之類的正能量。有良知的當權者,千萬不能讓台灣走回頭路。
現身塵剎開方便,迎難而上益初機;隨眾悉巧擇真妄,智行法愛大乘力。
『將此身心奉塵剎』雖然還做不到,但願力仍在,力量應該也還在。面對這種非常時期,想想自己,我到底「盡力」了沒?
迴向———隨分隨力「啟善念 」
從自己圈子當中的父母,到親朋好友、甚至同修師友,以相對的同理心,帶給他們一些啓發與幫助,讓我們一起遠離災厄。
這時刻,韓國邪教新天地教會領袖的愚蠢行為已拖垮了國家,在我看來因緣下的業力反撲原本極可能先發生在台灣宗教群聚感染,幸好之前的台灣佛教四大山頭宣佈停止聚會,以及上星期冬瓜標從善如流又跟進宣示遶境暫停,當業力累積至一定壓力且於現實反噬時,由於我們台灣子民絕多數人凝聚善願和小英政府的表現果斷而能德,我認為台灣的業因「逐漸轉向」,而韓國的業果「逐漸牽引」,也就是因為業報遲速反應大不同,因此開始有「業力緣起」反噬韓國,那麼台灣呢?
我認為,業力有直接或間接的酬償作用,我更相信台灣現在的「善願」,存在著左右業感方向之引力。
善願強則業感弱,業感強則善願弱。善願,就是迴向的觀念,亦是現象界中「親自轉變」命運的真正力量。
迴向不是萬能的工具。
疲乏之後,就經常躲在「迴向」背後修行。一句:幫妳你她他迴向,就能對自他有幫助?
為何不付出自己真誠的身語意為對方做點事?
體會一下對方的處境,讓心柔軟,或是付出一點行動,這總比例行公事(順便迴向)來得有實義,至少提起了自己些許的慈悲心,有了慈悲心,再去迴向,那效果就不同,因為加進去的因緣條件不同。
以後都可以不用煮飯吃飯,只要看一下食譜,再迴向給全家「受此勝妙味,皆能得飽足」即可....
不覺得嗎?越學,資糧越貧瘠空洞!
── 柴珍寧 ──

無私付出,本質上它是迴向之義意與方法!
迴向,不光是概念上的分享,而是必須透過「入世」,從心念淨化、行為淨化來決定自己命運。
我寧可致力於淨化的抵抗力,也不妥協於世俗化功德迴向。
迴向──共享善的境界,並不是談玄說空。在疫情急速升高之際,時時自我反省、自我警惕,舉手投足間要隨心教育,戒除不好的習氣。把心中真誠的情感、所說的話、所做的事,發揮出來轉化成善願,就能凝聚善業,形成善的循環。像這樣能對生活實相起深入透徹的感悟,就是憑藉著意志、決心及行為去掌控自己的業行。
疫情持續,人心浮動,偌大早餐店空蕩蕩只有我一人用餐,我想真正可怕的還在後頭。希望人性裡的仁慈和温柔,不要因「懼怕」而畏縮逃避。

留心,就是惶恐焦慮中深層去觀察自己的處境,自然地表現出屬於自己的理性。
什麼是用心?用心,就是把「最真誠一面」跟自己融合在一起。
真誠 = 良知 = 善用其心
真誠發揮到極致 = 息妄 = 無我空性的智慧
真誠無妄(誠一無二) = 保持清淨以及增上的因 = 轉增聖因 = 趨向菩提 = 達到解脫
昨天去看中醫,一到診所,櫃台有一耆老正在掛號,我僅立在旁等候著。他一見我,隨即露出笑容,當然這麼可愛的老人,我也投以微笑回禮。接著,他又露出第二次微笑,但這次又加上單側眨眼睛,他看眼科嗎?櫃台小姐問他話,他不怎麼回答,老是望著我微笑拋媚眼,並不時往我身上觸靠。看他的樣子是位原住民,自己當時沒生氣,也沒害怕,更沒有被侵犯的念頭生起,只是直覺認為他需要協助,於是當起了他與櫃台小姐之間的溝通橋樑。櫃台小姐告訴他診間與看診號,他仍不能理解,自己只好用手勢與大音量指引他,向前走、坐下等候。
臉上像櫻桃小丸子,已經有好幾條線的櫃台小姐問我:妳認識他?我說:不認識,我只是覺得他需要協助。等我掛完號後,就坐在與他相隔一個位子的座位等候。呵呵,他照樣對我微笑拋媚眼!我不禁懷疑,我有那麼漂亮嗎?看著他的笑容,自己一度妄想,他是不是佛來示現?佛對我露出純真的微笑嗎?
不久,輪到他的看診號,我比一比診間,告訴他:換你了進去吧,他聽話地走進診間。聽到醫生有如歌劇男高音佛瑞茲的音量,幾次問著:今天哪裡不舒服?哪裡痛?這才證實了他真的需要協助!
他看完診坐了下來,我問他從哪裡來,他說:我從山中來。(挖咧哈哈……,要唱蘭花草寬慰他嗎?)。山中是哪裡?是大同嗎?如果是大同,那是過去服務的鄉鎮,或許有管道可以瞭解他,但他來自南澳(交通不便ㄟ)。正想問下去,就輪到我看診,看完診,打量他的身影,他早已離開了。
……
從小對阿尼基或乞討者,少有畏懼心,他們也是人,只要自己行為端正,尊重彼此,就無須怕被侵犯。
眾生因為因緣業力,各自顯現的差別相不同,但這些因緣生滅後(弱勢),誰知他會是什麼樣子;同樣的,自己現前的因緣生滅後(勝勢),又會是什麼樣子。但都有佛性,因此都是平等的。只是眼前他需要協助,自己遇見便給予協助如此而已!
希望還有機會可以遇見他,服務他。
── 柴珍寧 ──

法入心,在日常,體現的是自他一體!
人的修養是有一個限度,必須覺察自己的底限。
經常上醫院,長坐在候診間的塑膠椅上等待幾個小時,尤其最近這些日子,看到醫院的人事物,心裡開始擔憂了。在等候的時間裡,不知道會有多少的病毒落在身上,按個電梯、 插個卡片 、轉個門把,都令人心慌。
那天一位清潔人員,推著清潔推車,上面放了一些,沒有密封好的塑膠袋,漫不經心地從自己眼前推過。頓時,我心涼了半截。這位大嬸,你嘛幫幫....見此,我開始「採購」酒精濕紙巾了。
最近的情勢更是讓人憂心, 許多從國外回來的人紛紛確認診。這時自己的心中不免抱怨,人如果是為了就學、出差,那倒是沒辦法的事。可是偏偏這個節骨眼,還要跑出去玩,不玩很難過? 雖然每個人都有追求快樂的權利,但就不能以大局為重?不能想到前後的至深至鉅的影響?尤其是聽到「請假是我的權益」這句話,更想冒火,那請問您盡了義務?
Sars時,我不心驚,因為無病,所以不知醫病的辛苦。如今常跑醫院,深知就醫的不便,以及醫療系統運作的極限。如果大家能照顧好自己,也就能照顧好家人、同事、周遭的人,若每人如此,社會、國家就能比較祥和安態。這些天,覺察自己心中存在著對立心與仇視心這樣病毒,啊~自己的防疫早就破口了。
如果,若有一天,自己被傳染了,我會怪那個傳染給我的人嗎?還是接受自己的業力?
不放心的採買酒精紙,其實反射的是內心一直在囤積病毒。
我的底限在哪裡?
──柴珍寧──

如果能夠真實感受自利與利他是兼容、不相互排斥的概念,那麼一定不存在「自己想要」的動機。
那麼,我到底不放心什麼?
原來在我眼裡早就設好一個二元對立、非黑即白的荒謬理由,不難看出「顧慮」的前提,其實也是一種囤積私心....
佛法正理教我們隨緣起妙用,就是在疫情衝擊嚴重的情況下於生活中能如實觀察一切現象的微妙緣起,將日常知識轉換為我們的覺知行思,同時也能夠藉由當前的苦迫混亂裡催生智慧,從感受中見苦知福、從焦慮中見到平安。
什麼是「功德普及」概念?這麼善用其心就是了!
不離世間方能觀察世間
能知世間方離世間繫縛
無取世間便是出離世間
──大航法師──

佛法的體用觀,講求的是知行合一的智慧應用,所以它從來不會脫離現實而淪為空想或空談。因為所學來的理路在生活上得以應用,必須對解決問題有幫助,才叫做『佛法』,否則一切只是侈談玄理。
金剛經有這一段話:「是故如來說一切法,皆是佛法。」
法本身並無善惡、淨穢,好亦壞,端看施作者和被施作者的心態而定。在疫情狂虐全球之際,有的法治落後國家,政府與人民守法意識非常薄弱,雖然「打人」是一個惡的態度,但卻也意味著它是一個超然的善和理性動機。
西方聖哲康德說:一切善的事件皆源於「善的意志」。
善的意志──只要能給大眾帶來安樂與覺悟,即便是得罪人,也要堅持原則地去做。
為一切善打人的「允許」行為,並不意味非善即惡、非惡即善,而是超越對待的惡,就姑且叫它『清淨』吧!
超越觀念上二元對立的理所當然舉動,有什麼好處?起碼可以趨入平等無私視野,造就「小小善業」。
華嚴經:『佛子,若諸菩薩善用其心,則獲一切勝妙功德。於諸佛法,心無所礙,住去、來、今諸佛之道,隨眾生住,恆不舍離。如諸法相,悉能通達,斷一切惡,具足眾善。』
台灣防疫成果在國際上有目共睹,眼前的奮鬥和賴以的初衷「普世價值及堅守真理」其實就是「善用其心」的真義。台灣人以此榮耀來參與這樣的防疫工作,而且勇敢面對全世界,了不起!
自他共利的本懷──善用其心。
在台灣看得見佛法!
佛法,不僅於理上體會,更須作用於事相上體會。學佛人通過念佛、誦經、法會等等佛教儀式用功,主要目的是藉由「用心」內化及深化之後,從覺受發出,並透過行動實踐出來。然而這些覺受順從不同的機緣能起無窮妙用,進一步追求世間及出世間一切善法,遠比任何宗教的表象形式更來的有意義。
我寧可致力於真心為用,也不流於盲目的表面功夫!
我見我思 + 利他主義 + 合作關係 = 意識與善根在因地發心修行 = 善用其心
台灣政府仰賴數位科技追蹤疫情,並用正確的衛教觀念和方法來教育人民,不但轉變自己,將疫情對民眾的傷害降到最低,再用慈悲的、智慧的成功防疫經驗來幫助他國。這種傳遞正向防疫觀感染了友台國家,進而影響這個世界,也加速創新局面。此時在國際上所出現「一切善巧因緣」,便是台灣政府走正道、「善用其心」產生種種不可思議的好處。
自疫情爆發以來,台灣出現好幾次疫情擴散危機及似防疫破口,期間找不到感染源最後也安然渡過關鍵的危險期,似乎冥冥中可有不思議的力量在牽制著,而這股神秘力量真的存在嗎,還是只是一種運氣,誰也不曉得!不過雖說運氣,但是在這一連串事件中,躲過一次可說是幸巧運氣好,但連續幾次就不能說是種種的巧合了。因為有些「安然過關」並不是巧合或運氣就可以一帶而過,而是有一股神秘的力量 ,總會在關鍵時刻出現。這般不思議的力量來自台灣子民以自身正念為願想以及身語意業眾緣和合之後,引發出一股強烈的意志與願力,甚至形成「冥冥中似有佛力庇護」奇妙的巧合,當然這些巧合總是會讓我們大吃一驚。
呵!甚深微妙力,感受到沒?
運氣 + 巧合 = 自力 + 佛力
疫情接下來會怎麼演變?我們準備好進入到下一個階段了嗎?
自己的國土,來自身心身語意業眾緣和合
有什麼心就有什麼土
── 柴珍寧 ──

與其說運氣 + 巧合,不如說因緣願力 + 扭轉業緣。
在凡夫世界,隨著體認的層次不同,「缘起」所現的現象,沒有存在必然的結局。
疫情仍在,生活回復正常可謂遙遙無期,想要放鬆過生活不能沒有危機意識。不過這也讓我們意識到佛法在日常行持中,身與心的淨化有互為所用的效果,因為心變得乾淨簡單,則自然會反映在行為及生活上。 比如,學佛人在具足思惟觀察後一定清楚知道,疫情急劇惡化時刻若想出外散散心情,只要遠離人群到開闊的海邊或山上也是一個好選擇。其所表現出來的行事作為,決不會與我們的佛理知見脫節,以及決不會「不清楚知道自己所表現出來的行為與行為後果」,或者換句話說去做出迷惑顛倒的事。所以一個人的生活行持能否自我覺察,完全在於自己想不想改善的動機,完全是良知的流露,而佛法如理修學的完美也是在此。
配合政令 + 認真對待疫情 = 做好該做的事,就是學佛最好的方式!
疫情災害無不是啟發我們的性德,讓我們能夠領受當下清淨自性的佛用。我常思索,當一個人性德自然流露的時候,到底會有怎樣的舉動和行為出現?
應該無它,就像這位入世菩薩一樣!
如果我們能夠真心誠意、腳踏實地將佛理體驗在身心世界,真正的把法融入我們的生命,我想所有的行住坐臥、言談舉止全部都是佛法的大乘精神。
這是一個凝聚台灣萬緣善念,具大悲心、大願心、大智慧,終得眾志成城、福報立顯的不可思議成就。 印象中曾有同修大德分享過這一段菩提道次第廣論:『善見緣起,則能遮除緣前後際,及緣現在一切惡見。』在世間,一切的學問,乃至一切的智慧,它的因皆不離「善見緣起」,從今天國衛院的例子來看確實不虛。
今日發生的口罩公案倒是令人啓思,一個是善於審察時勢的「善見緣起」,一個是刻意曲解善意的「善妒緣起」,視野與心量,高下立判!
全台最靜山步道 范欽慧用聲音當筆記本紀錄森林 - 國家地理雜誌中文網
這樣的景象,讓我想到翠峰湖之美...
多年前每逢周末總是忙於共修會務,幾年下來還是未能好好的讓自己親近大自然,於是有一次趁著共修停課空檔,在清晨破曉時分即動身前往翠峰湖。記得剛踏上環山步道入口處就隱約聞到陣陣清香飄來,我下意識尋找卻沒有看到任何枯木或朽木,環顧四周聞了聞,才發現香味像似檀香。這天陽光不時的從雲層中露出臉來,灑落在山毛櫸隙縫間的陽光照亮了地上苔蘚、微風吹動樹枝、枝頭長滿了鮮艷蕨葉、石頭表面塗滿了絨毛地衣像鋪了綠色的毯子、靜靜湖畔沒有人影、沿途難以捉摸的檀香味以及伴隨著意想不到的驚豔、我禁不起內心歡喜相續誦起穢跡真言咒,並享受一種非常寂靜的美。
那一次也是第一次遇見翠峰湖,我確實感受寂靜的力量,而且是「真實的快樂」。
佛法中所謂的「覆藏」一般人不容易有太大感受,但是現在譚德塞氣急敗壞的作為就具有一定的表法意義。
「覆藏己過」與「善覆他罪」,這道理他倒是發揮得淋漓盡致!
心即理 → 知行合一 → 致良知

人性與佛性有啥差別?人性中含攝那一份佛性的關鍵本質,就是忘掉自己的利益,關注他人的利益。當初舞小姐置身於道德與隱私之抉擇,顯露出「大無畏」的真誠面,其本身「善擇」體悟,即是一種來自良知的本然覺性。
在全民防疫的關鍵時刻,我們對疫情的高度警覺性及作出自我防護,是依於習性還是依於慧心?
如果出於慧心,是不是只要與人接觸時,出現有些詭異徵兆或意識到有點奇怪,覺得不太合情理,我們意根的覺性和感知,當下會隨之而起警覺意識,直接了知某些事情,然後就能夠判斷出事情的嚴重與否,甚而分析思惟做出抉擇,以趨吉避害?如果過於依賴習性,是不是不曉得「迷昧太深」是什麼概念,對自己意味著什麼,以及將要發生什麼?
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