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中的佛性光芒】雜談

 

若要形容他的開示,就像在 Windows 視窗裡看到一堆令人好奇的圖文,彷彿每個都藏著玄妙。但滑鼠箭頭卻不停地轉圈,無論點哪個,都只是空轉,毫無反應。

我對他闡述法義的慣用手法並不相應,但我仍耐心聽下去,讓內心起辯證作用。不是因為他說得好,而是因為我想知道他到底在迴避什麼。

我始終認為,體會法要的重點,不在於堆疊多少修學概念,也不在於聽聞那些前所未聞的名相。這些只是語言的煙霧彈。真正的目標,是讓學人能夠深入、透徹地「明瞭」所說的言教,直指人心,不玩文字遊戲。

以這則影音為例,其核心意旨不外乎一個「戒」字——直面凡夫淫欲所對之境。然而他卻始終不敢直言,只是不斷繞著「心要如何如何」打轉,滿嘴佛言佛語,卻避開最根本的關鍵。

我真的忍不住想替他說清楚:

🔴 戒 = 以妄止妄

這麼簡單,這麼直白,卻偏偏不敢講!

他的開示或許能讓某些學佛人心生嚮往,但卻無法「如實作解」。從心理層面來看,這種表現不是慈悲,是「心虛」在作祟。

而心虛之人,往往不敢談「戒」。因為「戒」不是口頭禪,而是照妖鏡。一談戒,妄念無所遁形,修行的真偽立刻見分曉。

嘿嘿,某些大德平日縱容習氣,戒律一旦被提出,就像利劍刺向習性的痛處。心虛者知道若要正面談「戒」,等於要直視自己的執著與放逸,這會讓他們陷入掙扎。因為若承認戒律的價值,自己就顯得虧心;若否定戒律的作用,又顯得站不住腳,於是索性避而不談。尤其當一個人心裡有鬼、自己根本沒在守戒,卻剛好待在一個大家都在談自律的話題時,他心裡就會特別不安,怕被看穿。於是他可能會故意轉移話題,甚至貶低戒律的重要性,好讓大家不要拿戒來對照他,免得露出破綻。

不過說到底,他們也不是完全麻木。心裡還是有一點覺性在,會想多做點佛事,如誦經、共修,法會種種活動來彌補那份不安。只是那覺性,還在佛法的迷霧裡打轉,還沒真正落地,還沒轉成悔悟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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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闡述戒律的重要性時,常會探討戒的心理作用與內在修持。然而,幾乎不免聽到一句帶著諷刺語氣的回應:「戒是用來修自己的,不是用來說別人的。」

這句話乍聽合理,實則邏輯並不通。

試想,醫生研究養生原則,固然是為了自身健康,但這並不妨礙他提醒病人、開辦講座。難道因此就說他「裝懂」嗎? 

又如,交通規則旨在保障個人安全,但若交通警察因此不去勸導他人,是否就等於規則失去了交流與教育的功能?

再看,數學公式是為了解題而設,但老師在黑板上講解,難道就是「多此一舉」?  

甚至游泳技巧是為了避免自己溺水,但教練在池邊傳授要領,是否也成了「干涉他人」?

由此可見,「修己」與「交流」並非對立,而是相輔相成。戒律固然是自我心性的規範,但同時也是彼此提醒、共同成長的資糧。若一味把「修己」與「勸勉」對立起來,正好落入偏見,反而失去了佛法中「自利利他」的精神。

真正的修行,不是封閉自守,而是在自我淨化的同時,也願意成為他人覺醒的因緣。戒,不只是沉默的堅持,更是慈悲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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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類影片後,我常思索:戰爭下,軍人為生死搏命,「殺敵」本身是否就是單純的因果業報呈現,是否沒有所謂的對與錯?

在佛法觀點裡,因果是自然法則,不涉情緒化的對錯判斷。「殺敵」的行為,不僅帶來後續的因果報應(如恐懼、報復、再輪迴受報),也存在依因果事實而必須要受報的現象(如殺人、被殺、果報已盡),這是自然的業力鏈。所以說「殺」並不是「錯」,而是「因緣所感」。

我們習慣用「對錯」來評斷事物,但這只是一種社會相對的規範。佛法看得更深,重點在「造業 → 受報 → 流轉或終止」。然而軍人面對死亡時,不被恐懼束縛,能放下一切安危,這種境界跟佛法裡「破我執」的力量有相似之處。再來看,軍人為了保家衛國,願意犧牲自己。這確實超越了個人貪生怕死的執念,若單純從心態來看,這與菩薩「捨己為人」的慈悲行願,在形式上有著微妙的相似。

在「殺敵」這項行為中,軍人的內在動機,決定了其因果的最終流向。

🔵 殺敵 = 無畏無我 × 殺業〔正心(防衛/報復)〕⮕ 隨業受報 ⮕ 受報消業

當軍人因為保護家園而戰,在殺敵時沒有個人的嗔恨,只有純粹信念,這種精神在形式上接近「菩薩的捨己為人」。它展現出佛性的一部分(無畏、無我、無私)。那麼這份業力便會導向「隨業受報」。這包含了在戰爭中承受的傷殘、恐懼,乃至生死,這些果報在受盡後,不再續造新的嗔恨心,只是單純「受報」,就可能達到「消業」效果。相當於「還債了就清算」,不再被牽引,殺業便得以了結。這並非因為行為是「對」的,而是因為其心念相對清淨,讓業力能夠自然了結,而非延續。

🔴 殺敵 = 無畏無我 × 殺業〔嗔心(防衛/報復)〕⮕ 隨業受報 ⮕ 殺業流轉

若在殺敵的過程中,心頭充滿了強烈的嗔恨與復仇之心,即使表現出勇氣與犧牲,這份帶著嗔心的殺業,仍會在受報過程中持續播下新的種子。這就像是舊債還清了,又同時製造了新的債務,使得因果的輪轉永無止盡。

佛法常說「眾生皆有佛性」。即便在血腥的戰場上,軍人的「無畏無我」之心,也依然是佛性的一種展現。然而,這份佛性卻被嗔恨、恐懼與防衛等心念所汙染。它不像是一顆潔淨的寶石,更像是被泥濘包裹,只有部分光芒偶爾透出。

這說明,雖然勇氣與無私是佛性的體現,但如果沒有智慧的引導,它們依然會與負面心態交織,難以純然。只有當這份勇氣能從「嗔恨」轉化為「純然的心境」,它才能真正成為佛性光明的展現,並讓因果業力在承受果報的過程中,徹底獲得消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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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此而推,菩薩在戰爭背景下,該如何角色扮演?

🔵 無畏無我 × 慈悲(守護/利他)→ 止殺 → 佛性顯現

當我們談論非暴力的止殺時,這正是佛性最直接的展現。

如果你是那位「槍口對敵的人間菩薩」,你以智慧為謀略、以武裝力量為震懾,旨在化解流血衝突,而不是製造殺戮。這種止殺的行為,因為沒有絲毫殺業,能讓清淨自性完全無染,佛性的光明直接流露。

這就像是觀世音菩薩「聞聲救苦」的精神,以柔軟之心與智慧之語,引導眾生停止惡行。這種純粹的慈悲,能讓佛性之光毫無阻礙地綻放。

🔵 無畏無我 × 慈悲(守護/利他)→ 以殺止殺 → 佛性顯現

然而,如果面對的是絕對的邪惡,有時「以殺止殺」反而是一種不得不為的慈悲。

如果你是那位「正義凜然的金剛戰士」,為了保護更多無辜的生命,你出於純粹的悲憫,在戰爭中不得已殲滅敵人。例如二戰時,盟軍為了終結納粹的暴行,策劃暗殺希特勒,並發動諾曼第登陸。這些行為表面上是「殺」,但其核心卻沒有絲毫嗔恨,只有護生的悲願。

在這種情況下,因為心念清淨,即便有了殺戮的表象,也不會造下惡業。這反而是「以方便顯佛性」的一種方式,是佛性為了護生,而以金剛怒火之姿現前。

兩者最根本的差別,在於其動機:

嗔心殺:帶著「恨」而殺,這必然會造下惡業,導致隨業受報的因果循環。

慈悲殺:帶著「護」而殺,雖然有殺戮的表象,卻不會被惡業所染,反而能讓佛性在行動中直接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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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間常說「殺氣」,但其背後的來源與本質,因人而異,殊異甚大。

對於我們凡夫而言,我們的「殺氣」多半源於嗔怒、敵意與防衛本能,用以提升氣勢、威懾敵人。然而這股凌厲之氣,有時則是內心恐懼的反面,我們藉由凶狠的眼神,來掩蓋自身的脆弱。所以即使只是用來壯膽,也僅是虛有其表,未必能真正超越戰場上的生與死。

與此相對,金剛菩薩所流露的「殺氣」,其實並非嗔恨的凌厲,而是慈悲與智慧的莊嚴。菩薩的內心以悲心為體,柔軟而愛護眾生;而在外相上,則展現為威德之用。眼神或許凌厲,但那並非出自敵意,而是「斷惡生善」的光明流露。正因如此,金剛菩薩的目光能令惡人心生懾服,同時令善人倍感安心。這樣的「殺氣」,其實正是「悲心顯威」——外觀雖嚴峻,實則深具護生之意。

因此,凡夫眼神的凌厲掩蓋內心恐懼,看似強大,實則仍在業海浮沉;而金剛菩薩的眼神,是慈悲與智慧的自然流露,其真正的無畏源於對自我執念的超越。這樣的莊嚴,最終成就了「以殺止殺」的悲心,旨在攝受眾生,止息其苦難。由此可知,眼神本身並非問題,它僅是一個載體。心中若含嗔恨,眼神便化為殺氣;心中若具備悲憫,眼神便成為威德。

 

 

話已至此,道理自明!佛弟子不妨思考一下:殺與不殺,自己究竟基於怎樣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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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殺生」的戒律,在面對自身利益乃至健康安全產生衝突時,往往成為學佛人難以迴避的問題。這不僅是對知見上的看法,更是智慧與慈悲的抉擇。究竟,「不殺」是否就等同於「善」?尤其在現代生活中,我們學佛人常會面對這樣的兩難。

若從人本的角度來看,維護自身的生存、健康與生活環境,似乎是理所當然的首要任務。比如蚊子、蟑螂這類害蟲威脅到居家衛生和身體健康時,採取驅離甚至消滅的措施,似乎是合理的選擇。若一味堅持不殺,反而可能導致疾病傳播,影響自己和家人的安康。這時候,「不殺生」的行為,表面上看似符合戒律,但實際上卻可能引發更大的問題,甚至可以說是「不會分別而作惡」的氾濫起源。

「不殺」的戒律,其根本精神是慈悲。佛法教導我們,要盡量避免傷害眾生,因為所有生命都值得被尊重。然而,佛法也講究因緣和智慧。「不殺」本身不是目的,而是為了培養慈悲心、避免造惡業的手段。當「不殺」的行為,反而導致對自己或他人造成更大的傷害時,這時候就必須用智慧去權衡。

不殺,難道即名為善?

答案可能並非絕對的「是」或「否」。

🔵 真正的善,來自於發心。判斷一個行為是否為善,不單單看其外在的表現,更要看行為背後的動機和最終導致的結果。

🔵 如果一個人出於憤怒、仇恨而殺生,那毫無疑問是惡業。

🔵 但如果為了保護家人健康、維護公共衛生,在窮盡其他方法(例如驅離)都無效後,不得不採取殺生的手段,這時的發心並非出於惡意,而是出於保護與責任。雖然這仍然是一種殺業,但與前者相比,其性質和業報可能會有所不同。

🟠 不殺 ≠ 必然是善

🟠 不殺 − 分別 = 愚慈 → 可能造惡

🟠 不殺 + 智慧(考慮後果) → 才能成為真善

🟠 不殺 + 智慧 = 真慈 → 才是真善

對於學佛人來說,這正是修行的考驗。他們面臨的不是一個簡單的「殺」或「不殺」的選擇題,而是一個需要運用智慧去權衡利弊的難題。這時,學佛人需要問自己:

我的發心是什麼?是出於慈悲還是憤怒?

是否有其他不傷害生命的解決方案?(例如,使用捕蟲器、驅蟲香、保持環境清潔等)

如果真的必須採取殺生的手段,我是否已經盡力避免,並在心中保持懺悔與祝願?

這些思考,讓學佛人從僵化的戒律中解放出來,轉而關注行為背後的發心與智慧。這也意味著,學佛不只是形式上的戒律遵守,更是內心智慧的磨練。只有當我們能夠用智慧去判斷、用慈悲去發心時,才能在複雜的現實生活中,找到一條既能維護自身利益,又不違背修行初衷的道路。

當學佛人不再把「殺」或「不殺」視為僵硬的二元抉擇,而是以真誠心觀照、回到清淨的緣起,那麼即便是在不得已清除藤壺或害蟲的過程,也能將之轉為「法的相遇」──一種彼此成就、彼此牽引的緣,從而不墮嗔恚,也不流於愚癡,而是讓生命因緣在清淨中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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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落在「殺=惡、不殺=善」的僵化邏輯,而是直現心與因緣的清淨。

將「清除藤壺、害蟲」這種看似矛盾的場景,化為「法的相遇」──不再是單純對立,而是彼此成就。

一切殺與不殺,皆在緣起中流轉;若心不染,行不偏,因果自然清淨。

這樣不只是解答一個佛理知見上的困境,而是把修行帶到「法性流轉」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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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求職影片,讓我看見了佛法中「忍辱」的真實面貌,它遠比我們想像的更為深刻與動人。這不是逆來順受,也不是無底線的忍耐,而是一種在極度壓力下,心仍能安住、並進而轉化逆境的強大力量。

佛法中的「忍辱波羅蜜」,常見被誤解就是「忍辱就是逆來順受,什麼都忍,甚至被踐踏也不反抗。」但實際上,真正的「忍辱」有三層義理:

🔵 對個人的攻擊能安忍:他人毀謗、辱罵、挑釁,能不以瞋心報復,這是「個人針對性」的學習。
🔵 大局或長遠考量而非盲忍:若事涉公眾或正義,不是無止境地忍讓,而是以智慧去回應。
🔵 越個人榮辱,轉辱為資糧:明白辱罵不過是因緣境界的呈現,不與境相纏,反能以此磨練心性。

在影片裡,女主的忍辱不是消極隱忍,也不是討好求全。因為她不是接受羞辱就算了,而是以一句「您喝點水吧」化解對方的攻勢,並以誠懇的言語展現自己的努力與潛力。她透過忍辱展現自己的抗壓力與智慧,從而贏得一個公關的位置,正符合「忍辱的真義」──不是為了壓抑自己,而是為了成就更大的善用。

假若她只是逆來順受,甚至委曲求全,那只是懦弱,不是忍辱。但她是透過忍辱把「辱」轉化為「自我表現的契機」,並在不失尊嚴的情況下得到對方認可,這就是「有智慧的忍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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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常生活裡,若是有人辱罵我、嫉妒我、阻礙我,這多半是針對個人的挑釁。能不生瞋恨、不計較輸贏,這是一種修養,是心性的鍛煉。但當矛盾升級,關乎的是群體和諧、社會正義時,單純的隱忍就不一定是智慧了。若只顧壓抑,而不去面對矛盾,就會演變成更大的對立與傷害。

推而廣之,若牽涉到國家利益、民族尊嚴乃至國家主權,情況就更複雜了。此時已不是「我能不能忍」的問題,而是「眾生是否受苦」的課題。倘若在戰場上刀兵相向,還妄想用「忍辱」作為唯一的態度,那只是空談。因為戰爭不是一個人的恩怨,而是萬千性命的安危。

佛法講「慈悲與智慧並行」。面對外侮或侵略,若只是退讓,將導致更多生靈塗炭;若能在忍辱的基礎上,生起智慧的抉擇,就會明白:守護國家主權與百姓安危,其實也是慈悲。這時候,反擊並非嗔恨,而是責任;抵抗並非殘暴,而是護持眾生的基本生存。

所以,忍辱並不是一成不變的消極忍耐,而是因緣果報下的權衡抉擇。

🔵 個人被針對 → 能忍,是修養。

🔵 群體矛盾 → 忍中要有智慧,調和因緣。

🔵 國家主權 → 忍若無度,等於放任更多苦難;該反擊時,就必須起行動。

真正的忍辱,是「能忍該忍的」,而不是「凡事都忍」。忍辱的核心不在於壓抑,而在於守護——守護心不被瞋火燒盡,也守護眾生免於更大的苦厄。唯有如此,忍辱才不是懦弱,而是智慧與慈悲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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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佛法觀點看世俗智》

當女孩在公園遭到誣陷時,她並沒有慌張地急於為自己辯解,反而選擇以反問的方式來應對。這樣的反應,表面看似一種世間的機智,其實深深蘊含著佛法的智慧。

首先,她展現了「不隨境轉」的修行功夫。若是急著解釋,心就容易被外境牽著走,陷入對方設下的圈套;但她能安住當下,冷靜反問,便是將主導權奪回,讓境界反過來隨她的心轉動。這正是禪宗所強調的心力——不被外境牽引,反而以定力轉化局勢。

其次,她的反問也體現了「因果自負」的原則。佛法教導我們: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言行負責,誰說了什麼,就要承擔相應的果報。女孩並沒有惡言相向,而是將「誰主張誰舉證」的責任,平靜地交還給誣陷者。這不是逃避,而是一種清明的因果觀。

再者,她的冷靜反應,是「智慧勝於情緒」的具體展現。若是被嗔怒或恐懼牽動,立場就容易失衡;但她以智慧對治情緒,不執著於對方的話語,而是以清明心善巧應對,正如佛法所說:「應無所住而生其心。」她沒有住在情緒裡,而是從智慧中生起行動。

這樣的反問,也是一種「善巧方便」的運用。她不是為了羞辱對方,而是為了保護自己不受冤枉。佛法中的「方便智」強調,在不違背正念的前提下,可以靈活運用語言與方法,減少不必要的傷害。她的做法,既不失慈悲,也不失自保。

更深一層來看,這正是「權實互用」的生動體現。「實」是她內心安住於清白,知道因果不虛、不隨境界動搖;「權」是她外在以反問來轉變局勢。若只有「實」而沒有「權」,清白可能仍被誤解;若只有「權」而沒有「實」,反問就可能淪為逞口舌之快。唯有「權」與「實」互相成就,才能在世間中既守住智慧慈悲,又能護持自身正念。

因此,女孩的反問不僅是一種自保技巧,更是一種佛法智慧的展現——定慧相應、因果分明、善巧靈活、權實圓融。她的行動提醒我們:真正的智慧,不是逃避衝突,也不是情緒反擊,而是在混亂中安住清明,以慈悲與智慧轉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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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法並不排斥世俗智,因為世俗智原本是人類在生活中自然生起的經驗與判斷能力。若能安立於正見,世俗智可以護身、護法、護他;若被嗔心、我慢、貪欲染污,它就容易變質,演變成佛典中所說的「世智辯聰」。因此,世俗智並無本質上的善惡,它的果相完全取決於用心的方向。

從更深的角度來說,世俗智發展為世智辯聰,其實是世間與出世間互動的必然現象。眾生本有分別心,在群體生活中,語言與辯才自然成為互動的重要工具。若全然否定語言辯才,那麼佛陀「說法度眾」也無從談起。因此,佛法不是拒絕世俗智,而是引導它轉為助道。

然而,有些學佛人一談起世智辯聰,往往露出鄙視的態度,甚至心裡帶著嫉妒。這正好落在兩種偏差:第一,否定世俗智,認為一切口才與辯術都是虛妄、障道,於是修行流於死板,不知變通;第二,以清高自居,藉由「我不用世俗智」來標榜自己,其實只是另一種慢心,這兩者都不是佛法的中道。

佛法的觀照應當更為平衡,因為世俗智並不等同於世智辯聰,世智辯聰也不必然是惡,真正的關鍵在於心的導向。若世俗智與嗔、貪、慢相應,它自然成為障道;若與智慧、慈悲相應,它就能化為方便,成為助道。這正是佛法「中道」的精神──不壓抑、不縱容,而是轉化。

因此,學佛人不應該以鄙視或嫉妒的眼光看待世俗智或世智辯聰,而應從因緣中觀照其本質,進一步學習如何將之轉化,成為「權實互用」的方便,既不失智慧慈悲,又能於世間安身立命,護持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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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所指,真的是一針見血!

選民的知覺與抉擇常常背離理性,甚至背離自身利益,最後抱怨的卻還是別人。這樣的現象確實會讓有思考能力的人感到焦慮與無力。

我不禁思索,即使佛陀出生在台灣現在這個世代,難道他只會無奈地說「反正就是共業,管他們去死?」

「共業」不是「算了、沒救」的代名詞。我想佛陀的做法不是逃避,也不是冷眼旁觀,更不是「隨他們去死」。

他或許不會參與政黨口水戰,但他一定會這樣告訴我們:

共業 = 舞台
我們不能選擇不站上去

別業 = 劇本
我們可以決定怎麼演出

最後,他一定會再補上一句:政治不過是「世間幻相」的一部分,若執著其中,苦只會無限循環。

 

【亂世中的佛性光芒】雜談

 

亂世下的業感壓力,任誰都莫可奈何。不過,佛理正法一直讓我們感受:

🟠當眾生顛倒,你才能練習「正見」
🟠當眾生躁動,你才能練習「定心」
🟠當眾生互相責怪,你才能練習「慈悲」
🟠當眾生盲目追隨,你才能練習「不隨流轉」

其中最重要的是佛法強調「如理作意」── 辨別「所不能改」與「所能改」。

🟠不能改的:共業、政治操作、他人執著 ⮕ 承認它就是如此,不必硬抗。
🟠能改的:自己的心態、言行、影響力 ⮕ 這是我們要學習所在。

政治的紛亂、民意的盲點,若從「究竟」來看,都如雲煙。我們若執著於「它必須合理、公正、清明」,那就難免痛苦。但若轉念為「這也是無常幻相」,心中就會多一份鬆脫。

哈!有沒有舒服一點?

 

【亂世中的佛性光芒】雜談

 

想到佛陀面對顛倒眾生,我總會想一個問題:他究竟是怎麼在「共業」中創造「別業」的?

他那個時代的印度,可不是什麼理想國。外道思想多如牛毛,詭辯的人一大堆;種姓制度把人分得清清楚楚,階級壓迫嚴重得讓人喘不過氣;人心同樣充滿了貪婪、憤怒和無明。但佛陀沒有逃避,也沒有冷眼旁觀,更不是說「隨他們去吧」。他選擇了「對機說法」。

當有人權力慾望很強,他就告訴他們「一切無常」;有人被傳統綁住,他便說「眾生皆有佛性」;有人困在迷惘裡,他就用生動的比喻去引導,去啟發他們心中的善念。

簡單來說,佛陀清楚「共業」的影響力有多大,但他沒有被動接受。相反地,他積極地在共業中為眾生開闢一條條「別業」的道路,只為了讓每個有緣人,都能找到屬於自己的出口,不再完全受制於群體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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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台灣的問題,不論是選民的短視無知,還是政黨之間的互相仇恨,其實都可以看成是「共業」的展現。與其整天想著怎麼去「喚醒大眾」,不如先回過頭來,找到自己身處其中的安身之道。所以,與其感到憂心忡忡,不如把這份心轉換成:

憐憫――他們只是被業力牽著走,還沒看清。

啟發――從自己做起,用清晰、有智慧的話語,去示範一種如理思維的方式。

實踐――在日常生活中,踏實地活出真心、公平、和善,讓人意會到共業的糾纏還有「另一種可能」。

想到這裡,佛陀還真的是「趴呆」(日語:笨蛋),嘿嘿!

因為「因緣成熟的對機說法」,就算做白工一場,他還是樂此不疲。不可否認,他的快樂,確實來自慈悲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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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細看許久,終於體悟到,原來就是「呆呆的樣子」。

嗯!沒錯!這個「草」字,不管是相由心生或心隨境轉,都是呈現出呆相。

千萬別跟小草談公理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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