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窗二筆》劄記
蓮池大師著/演蓮法師譯
良因劄記 2019.3.10.
後身(一)
【演蓮法師譯文】
有一本讚揚西方的書中記述,記戒禪師的後身為蘇子瞻,草堂青禪師的後身為曾魯公,遜長老的後身為李侍郎,南庵主的後身為陳忠肅,某某知藏的後身為張文定,嚴首座的後身為王龜齡。
其後身差一等的,則是乘禪師的後身為韓氏子,敬寺僧的後身為岐王子。
又更差一等的,善旻禪師的後身為董司戶女,海印禪師的後身為朱防禦女。
又甚至稱雁蕩僧的後身為宋朝秦檜,位居權要,造下諸多惡業。
假如這些人前身為僧時能精進念佛求生淨土,則哪會有這等事?
我認為具有大願大力的,像靈樹禪師生生為僧,固是難得;而云門祖師三作國王後便失去神通。百世而下能似云門祖師的有幾人,何況像靈樹禪師呢?
後身有轉世為常人的,有轉世為女人的,有轉世為惡人的,輾轉下去更下劣的都有。
即使轉世作名臣,也是極不值得。
由此可知,不能不求生西方淨土啊。
【贊曰】:
輪迴路險,莫存偷心。
何謂偷心?不老老實實求生淨土,而想今生求大幅報,或來世作大法師、大總持。
還是以深信願,持佛名號要緊。
【原文】
贊西方者,記戒禪師後身為蘇子瞻,青草堂後身為曾魯公,遜長老後身為李侍郎,南庵主後身為陳忠肅,知藏某後身為張文定,嚴首座後身為王龜齡。
其次,則乘禪師為韓氏子,敬寺僧為岐王子。
又其次,善旻為董司戶女,海印為朱防禦女。
又甚而雁蕩僧為秦氏子檜,居權要,造諸惡業。
此數公者,向使精求淨土,則焉有此?
愚謂大願大力,如靈樹①生生為僧。而云門②三作國王,遂失神通。
百世而下,如云門者能幾,況靈樹乎?
為常人,為女人,為惡人,則輾轉下劣矣。
即為諸名臣,亦非計之得也。
甚哉!西方之不可不生也。
【注釋】
①靈樹:五代南漢如敏禪師。福建閩川人。出家後,參謁福州長慶大安禪師,並嗣其法。後居廣東韶州靈樹禪院,南漢高祖劉岩時迎入宮,賜號“知聖大師”。師居嶺南四十餘年,頗有異跡。南漢乾亨四年(920年)示寂。諡號“靈樹禪師”。
②云門:五代南漢文偃禪師。浙江嘉興人,俗姓張。幼依空王寺志澄禪師出家,後嗣雪峰義存禪師之法。南漢主劉晟歸依之,賜“匡真禪師”之號。乾和七年(949年)示寂。宋太祖追諡為“大慈云匡真弘明禪師”
欽因老和尚:「考試沒過的,就打回重新再來一次」
既然踏上菩提道,每一期生命可能有不同的修行體驗機會,或者每一世也可能有不同際遇和不同修證之試煉。你我在世終究有自身的主題與接受的課題,皆是試煉之缺陷的前因後果。你我非得經過磨難與苦修的過程不可,沒有人例外。
師父啊——輪迴轉世的孤單,若少了師僧與善知識的引領與相伴,這條還鄉之路,實在太遙遠了....

古代高僧大德,來世卻或為名臣、才子,甚至淪為惡人、權奸。若前生能真切發願求生西方淨土,何至於此?世間榮華與才名,在輪迴長夜中,不過是一次短暫的浮光掠影。 那份茫然、那段距離、那條漫長的孤旅,就像缺少善知識與同行者,在荒野中摸索回家的路。即便方向不錯,仍可能因孤單與疲憊而停滯或迷失。 修行這條路,真的好苦啊!